因為本子印出來了

所以我決定放上收錄的故事

沒有前半段應該也是看的懂

有點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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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了湖後預定要等待甘道夫的地點、索林看到比爾博問自己、是不是應該要等甘道夫、他馬上堅決說應該要靠自己、不要等甘道夫。

        

哈比人怔住的表情索林不是沒有看見、但他也無法阻止自己強硬不認人的態度、好像自己不是自己的、他在他不想的狀態下傷害了他愛的人。但他無法停止。好像被感染了醫治不了的疾病一樣。

        

Dragan sickness 。

        

大地震動、矮人感受到腳下深處的震盪、看著幾步遠之外的密門、聽到從門內傳出的轟隆響聲、沒有人不為之心驚膽戰、但是索林只是望著遠方的山脈、不為所動。

 

巴林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驚訝的上前責問他的國王、他發誓效終追隨到底的國王。你難道甚麼都不做、要讓比爾博被活活燒死嗎?

 

「我不會為了區區一個飛賊冒險。」

「飛賊?他有名字的、比爾博!」

 

巴林不可置信。你不是索林、我認識的索林不會有半點猶豫、而是會馬上就會衝進去那扇門裡面的。

 

巴林不知道自從越來越接近山脈以來、當年影響索林祖父和父親、空氣中的惡龍疾病悄悄的又更深的影響著了索林的思想。原本就已經長年的自責和責任加諸和以及自我嚴教、在惡龍疾病的影響下、一切都變得更嚴重了、索林已經比起出發長徵的時候又更加地封閉自我和固執、並且那個些對黃金的渴望、也正在索林的心裡面、一點一點的改變了他、一點一點讓他變得不像是他們所認識在隆恩山脈的索林。疾病加強了他的固執、看不清楚。

 

比爾博的出現治癒了索林一部份受傷的內心、也給了他心底那一片死水的黑湖帶來一盞明光。

可惜的是、這道光出現的時間太短也來得太晚了。短的還來不及根治索林所有的痛苦。

孤山、惡龍、這些都在跟比爾博搶食索林的內心。

還有那枚美麗的黃金戒指。

 

他變得連比爾博都認不得了。

他甚至想逼比爾博回去惡龍的黃金巢穴找那個祖傳家寶、他甚至想把比爾博推下高牆、在他發現是比爾博把祖傳家寶交給人類弓箭手巴德的時候。

 

索林再次無法掌控自己。

 

比爾博發現了、可是心痛早在索林開始無視他之後、就不曾停止。

 

他要怎麼讓索林想起來呢?怎麼讓他回神呢?讓他記得自己。記得我。

--- 索林、你不認得我了嗎?

 

 

當比爾博醒過來的時候、耳中幾乎是一片平靜。

他用力的紮了扎眼睛、把睫毛上的灰燼抹掉、躺著、小小的腦袋開始重新運轉思考。

 

「恩、我跟甘道夫說我要告訴索林、波格正領著半獸人大軍從剛達巴大山往這裡前進、它們將會從北邊、也就是烏丘、索林、德瓦林先生、菲力、奇力去找阿索格的地方、夾擊艾魯伯。我打算要警告他們、我跑到烏丘、找到了索林、他剛剛才派出菲力和奇力前去探查、聽到我的警告之後、他看起來很著急、他說這是一個圈套、然後他轉頭馬上要德瓦林去把菲力和奇力找回來。」

然後我們一起轉向烏丘的眺望台、驚覺已經太遲了。

「菲力嗚」比爾博伸手摀住嘴巴。

然後呢?攻擊似乎是立刻就來到了。在矮人還來不及阻止完全目睹哥哥從平台被直接丟下、而接近瘋狂邊緣的奇力直直衝入敵人巢穴、右翼的攻擊已經重重襲來。

德瓦林先生立刻轉身抵擋這一波意料之內、卻還是措手不及的陷阱。矮人的斧頭和半獸人骯髒醜陋的兵器、在冰冷的空氣中穿刺、擊打、一下一下、很明顯的、這些剛達巴的半獸人的攻擊不像在艾魯柏前面、那些從地底鑽出來的半獸人一樣瘦小、新出現的半獸人幾乎都像個個都像阿索格一樣高大。

抵擋的難度猛然提高了。

連比爾博都得加入戰爭。

他記得自己快速抽出精靈打造、閃著幾乎要刺瞎眼睛藍光的刺針、狂狂砍向離自己最近的高大半獸人小腿、試圖要支援正苦苦作戰的德瓦林先生。他還拿起石塊、用力砸向這些半獸人的腦袋。

數秒之內就陷入的一場混戰。

奇力呢?他還在地洞裡嗎?有人去支援他嗎?喔沒有、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了。奇怪、怎麼沒有別的支援上來幫忙呢?這樣子下去不行啊、奇力會有危險、我們也會撐不下去阿。

比爾博眼角瞄到背後一個朝自己砍來的大刀、倏地彎身、然後他往後跳避開會被攻擊的範圍、然後他順手撈起一顆石頭想砸下眼前的半獸人膝蓋、然後他抬起頭、轉身---

然後、然後他就不記得了。

然後呢?

我現在在哪裡?怎麼會這麼安靜。

哈比人忽然感到劇烈頭疼、他發現自己是被打暈之後、非常的慌恐。

我昏倒多久?

身旁是數不清的半獸人屍體、看的出來很多是矮人斧頭的傑作、其他還有很多的箭矢。

所以支援是到了嗎?那我怎麼都不見任何站著的人、或至少是一點點人聲吧!

無名的恐懼從心底升起、比爾博覺得原本不怕冷的雙腳彷彿結凍。

不會不會的。

他完全不敢往下猜想。

掙扎著站起來、哈比人著急地跳著搜尋著他身高所能看見的所有角落和範圍、跳動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很疼。

怕看到甚麼、但是又不能不繼續尋找。

衝向崖邊緣、半身人驚恐地往結冰的河對面尋找熟悉的身影、沒有。

往下、沿著岸邊只見成堆的半獸人屍體、大多數身上都插著箭矢。很好、所以有援軍來了、精靈嗎?

陽光在這時突破了天際、一閃一閃的、衝破了原本厚重的彷彿壓的死人的厚厚烏雲、終於願意給予這一片狼藉北荒大地、久違一絲的溫暖。

陽光照在比爾博小小的肩膀和毛毛的頭髮上、也照進了這冰凍的山河中。

當比爾博眼光順著一束束稀疏的陽光光束、看著結冰的湖面上時、他終於發現有甚麼地方不太一樣。

冰破了。

然後不遠處、他看見一把閃著刺人的反光的精靈寶劍、直直的插在仰躺在冰塊上的阿索格胸口。

然後他看見一絲細細的血滴痕、從阿索格旁往外走、延伸出去、他順著血路追尋、他往外、再往外、幾乎要到了結凍的瀑布邊緣、索林、矮人王子、山下國王、就直直地站在結冰的河流正中間、低著肩膀、看著下面的戰場、還有艾魯伯。

「索林喔感謝上天。」

比爾博從趴著的地方猛地跳起來、開始往索林跑過去。

「喔索林喔索林、還好你沒有事、都要嚇死我了、哈比人可經不起這種驚嚇、雖然這幾個月來好像我已經破紀錄的沒有被嚇死了、但是這種事還是越少越好啊!」

看到似乎平安無事的索林、哈比人雀躍的邁開步伐、大腳跨越橫屍到處都是的半獸人和滿地危險的武器、一邊找路、一邊保持矮人還在視線之內的角度往下快速的奔跑。

他太開心了、這場戰役似乎是勝利了、又看到熟悉的身影、使他不由自主放心下來。他一時忽略了冰上一直蔓延到矮人王子腳下的血滴、還有其他失蹤的矮人。

他只想趕快趕到索林身邊、跟他一起觀看戰局、問他剛才他昏倒的時候發生了甚麼事。

 

他不管索林之前對自己做了多麼過份的事。

現在他只想要他、現在。

就在他跳下最後一塊岩石、毛毛腳結實的踏穩在雪白的冰凍河面上的時候、他抬起脖子準備要邁開大步伐前進、然後、他看見站在邊緣的矮人山下國王、膝蓋彎倒。

索林往旁邊倒下。

 

索林?

眼前是美麗溫暖的陽光、照在冰川上、照在哈比人小麥色的髮絲上、照在倒在冰川邊緣的矮人國王的臉上。

但是那一瞬間的震驚完全抵消掉勝利的氣息。

哈比人甚至幾乎膝蓋碰到冰上的感到雙腿無力。

當索林的背著地的時候。

 

喔不不不不不!

比爾博幾乎跨不出下一步、他死死的盯住就在不遠處的索林、膝蓋幾乎無法出力、但他還是站了起來、邊試著快跑、但卻一直摔跤。

他知道這種感覺是甚麼。

他知道他一定要馬上到索林旁邊。

馬上、不然。

 

「不不不、索林!」

奮力一跳、哈比人撲倒在冰上、貼在他的國王的身邊。

「不!索林!」

比爾博知道自己一直都喜歡索林、只是不曉得裡面的情感有這麼深。

 

不---不

索林!索林保持清醒!

 

「再會了、回到你的書本、你的扶手椅、重下那顆橡樹、看著他們成長。」

「很抱歉、我要走了、祝你幸福。」

「謝謝你一直原諒我、我可能不能給你你最想要的、但相信我、我跟你想的一樣、可是有點遲了。」

 

我愛你。

 

索林用最後一點力氣對他笑了一下。

 

抓著的手鬆開。

 

 

他以為自己一直是喜歡平靜生活的。

哈比人的血統是如此。

但其實、他渴望著冒險。

比爾博覺得、自己其實也染上了這個惡龍的病、當時索林不顧眼前成山的黃金寶藏、一心渴望著傳家寶藏的執念、比爾博現在覺得能體會了。

就是這個感覺吧、自己再也離不開孤山了。

 

那隻戒指。

是的、那隻該死的戒指。

 

現在我渴望每天看到它、無時無刻想撫摸它、讓它在我掌中翻動、就像我渴望著索林、渴望他在艾魯伯大殿的空蕩蕩房間裡、讓我尖叫讓整個房間整個走廊都充滿他進入我時我們一起撞擊在地板上的規律碰撞聲。

 

也就像他渴望黃金。我渴望他。我也渴望著這個小小的魔戒。

 

再次開始了一個人住在袋底洞的生活、事實上是回到了以前的樣子、去冒險之前的生活。

比爾博很想很想再跟以前一樣、每天早上起來都是沒有任何煩惱、唯一需要花點心神的只有每天的早餐、早午餐、中餐、下午茶、第二頓下午茶、晚餐、消夜而已、這樣的小煩惱令哈比人無比懷念。

但是他覺得、已經回不去了。

在旅程當中、他幾乎是兩手空空的出發、心中充滿期待和喜悅、至少在一開始他覺得此行是幫助可憐的矮人奪回他們失去的家園;每一個熱心的哈比人都非常樂意能幫上別人的忙、雖然這趟旅程最後變的十分險惡、變得太大也太危險、是習慣平和生活的哈比人所無法想像和忍受的、但是因為一些因素、他還是留了下來、讓矮人帶著他、一起走到了旅程最後。

當一切都結束之後、在都靈一家血脈的斷決的時候、那就是最後了、至少對比爾博而言是結束了、13個月前、就在同樣的煙霧繚繞的袋底洞溫暖小客廳裡、他拿著簽了索林橡木盾名字的牛皮紙、在下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種契約、契約裡索林橡木盾是雇主、以飛賊的名義、正式僱用了比爾博巴金斯、做為孤山任務一員。而現在、契約解除了、就在雇主死亡之後、契約也就失效解除了、雖然巴林是第二個簽字以表示需要負責旅行契約內容的人、所以比爾博還是可以因為完成幫助矮人奪回孤山任務成功、因此可以拿到屬於他的黃金、但是其實他不在乎他可以拿到甚麼寶藏。

僱用他的人、不在了。

這什麼契約甚麼任務、比爾博覺得、對他而言、意義薄弱的如同一道霧。

當初、他空手跟著他踏上旅程、現在、他一個人回到夏爾。

從來就是一個人、但是心裡是裝滿又被倒空的狀態。

裝過酒、又被倒空的杯子、杯內一定會留下液體、杯底一定會留下由杯壁上往下滑回的酒。

就像當初驅使比爾博清早起來、看到放在扶手椅上的牛皮紙上的簽名、就頭也不回奪門而出的原因一樣。他為了那個簽名的主人、他的雇主、離開夏爾。在那個人在契約完成的欄位後面簽上名字之前、這個雇主與飛賊的關係、是一定的成立。

但是、一方強行的毀約呢?

那契約的意義就不復存在了。

所以比爾博覺得拿不拿寶藏、巴林有沒有堅持還給他那份對他而言已經沒有用的契約、都不重要了。

就像一個約定、沒有經過雙方同意、就被單方面解除一樣、通常會令人感到非常的不愉快和錯愕、突然、以及因為忽然被終止原本正在前進的方向、而感到的不知所措、空洞。

比爾博現在就是這個感覺。

 

索林走了。他斷了這個雇主飛賊的關係、他立下契約、他在比爾博這十三個月的生命當中、填進了這麼多的東西、忽然之間、都斷了。

 

原本可以好好的成為山下國王、回到矮人故鄉居住。

 

比爾博心理這一切一切、十三個月以來索林所填入、充滿的、可以說是情感或是記憶、被一下子倒空了。

 

但是出於無法抗拒、一些東西依然留了下來。

就像酒杯倒空之後裡剩下殘餘的酒。

 

他們就在那兒、無法假裝他不在不曾發生也無法清除。

他就是在那裏。

索林。

 

哈比人忍過了任務中各種恐怖又險峻的戰鬥、身體上的疲累和各種受傷、但他發現、他無法承受這種挖空心底的感覺。

 

他受不了。

 

他又掏出口袋的金戒指。

想著索林、他替自己自慰、他一邊做著一邊哭、一邊一遍又一遍的愛撫著那隻戒指。

 

 

嘿、你在嗎?

我跟你說話的話、你在天上聽的到嗎?

你看到橡樹了嗎?我實現我要回到家鄉種植它的諾言了。他長得很好、我每天幫它澆水、照顧它。但讓我感到後悔的是、我沒有在那時開口對你說、我希望回到家的時候有你在身邊。如果我有說、你是不是就不會死、就像這棵橡樹、它活下來了、回到夏爾、你是不是也可以回的到我身邊呢?

 

索林、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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